余子昂:【你之前不是查过吗?孤女寡母,不就是受不了闲言碎语,还能是什么。】
谢屿舟:【再查一遍,还有临港大学。】
余子昂:【行,哎,七年了,真不知道你为什么独独放不下她,过分地执念是一种病,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,要不你去看看。】
意料之中,他不会收到谢屿舟的回复。
从地库到电梯厅的路上,宋时微接到妈妈的电话,葛书韵知道她见谢屿舟的家里人,有些担忧,“微微,要不我还是回去一趟吧,妈妈还能给你撑腰。”
宋时微瞄一眼谢屿舟,“没事的,妈,奶奶外婆她们都很好,过段时间等我工作稳定,我…我们去看你。”
南城对妈妈而言,留下的全是不好的回忆,她不想妈妈面对。
葛书韵:“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妈妈说啊,你一个人在南城我始终不放心。”
宋时微的手掌传来温热,谢屿舟牵了她的手,脸不自觉烧了起来,“会的会的,妈妈,我现在
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葛书韵:“在妈妈心里,你一直是孩子。”
挂断电话,宋时微没有抽出自己的手,任由谢屿舟握着。
培养感情要习惯和他亲密。
到家第一件事,宋时微从冰箱里拿出修复凝胶,均匀涂抹在谢屿舟的创口上。
没有昨日那般红,一只骨络分明的手掌,希望不要留下疤痕。
“下次不要帮我挡了,不值得。”
“我说值得就值得。”谢屿舟垂眸看她,“宋时微,旁人我不会挡。”
对上男人深沉的眼睛,宋时微手指蜷缩,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喊我一下,我躲开。”
她岔开话题,“你明天的工作怎么办?”
谢屿舟:“有孟新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