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舟:【停车位。】
惜字如金的男人,需要旁人揣摩他话里的意思。
宋时微:【马上来。】
去谢家老宅见家长,她会被赶出去吗?
等到同事走得七七八八,宋时微方才拎起包下楼,直奔地库。
像前一天一样,避开主路绕到墙壁处上车。
“呵。”谢屿舟从车里看得一清二楚,上学为了不让同学发现,和他在班里装作不熟,现在故技重施。
宋时微迅速开门关门,动作一气呵成,她转头看到谢屿舟,男人脸色阴沉得骇人。
谢屿舟放下挡板,隔绝前后排的声音,眉峰微皱,沉沉命令,“坐过来。”
“谢总,有什么事?”宋时微忘了转变称呼。
她望着两人中间的距离,微微挪过去一点。
谢屿舟抓住宋时微的手指,紧紧捏在手里,漆黑的眸特意强调,“宋时微,隐婚的意思是,不告诉别人你和我结婚,而不是隐瞒你结婚的事实。”
男人将婚戒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。
他的指腹好烫,只触碰到指节的小块地方,激起半边身子的麻木。
谢屿舟替她戴好婚戒,立刻松开她的手。
从领证起,他拒绝和她有亲密接触。
宋时微心脏揪在一起,微蜷手掌,“我没想隐瞒。”
谢屿舟凛声说:“那就戴好。”阖上眼睛闭目养神。
宋时微后知后觉发现,婚戒尺寸刚刚好。
他什么时候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