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接近中午休息,但不是特殊的节日,排队登记结婚的人不多。
宋时微去自助机取号,被谢屿舟拦住,“不用取号”。言外之意,他已提前预约。
男人以极快的速度松开她的手腕,生怕和她再有接触,任谁都看不出来他们是来领结婚证的。
循着工作人员的指示,先去拍照。
摄影师心想,又是一对被迫结婚的,“男士笑一下啊,你们是来结婚的,又不是来离婚的。”
宋时微想说,她和谢屿舟的关系,与离婚无差。
不到20分钟,两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到了宋时微手里,他和她都穿了白衬衫,意外契合。
谢屿舟比她平静,表情无变化,甚至没有签订合同时的心情波动大。
“住哪里?”
结婚证被他随意扔在中控台,没有多看一眼。
宋时微不明所以,“翠微园,怎么了?”
谢屿舟输入目的地,“搬家,我没有分居的打算。”
宋时微:“这么快吗?”
谢屿舟的黑眸淡瞥她,“你不愿意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最好。”
谢屿舟吩咐孟新允即刻联系搬家公司,告知他地点。
想到屋子里微量的行李,宋时微说:“用不着搬家公司。”
谢屿舟睨向她,“我不想亲自动手。”
车内气氛并没有因为领证而改变,一如来的时候一样,压抑、不融洽,丝毫没有领证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