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江禾的关系,处在普通朋友和陌生人之间,这种关系很是微妙。
她不好意思过问江禾是不是睡不好,当然了,也没有权利过问。
即便她真问了,要是江禾没回答,只会让车里的氛围更加尴尬。
超越界限的关心,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来说,是一种负担,余欢欢更是深谙其中的道理。
“不是说给我带了早餐?”
“嗯?”余欢欢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在开车”
这样类似的话余欢欢听过,上次他以开车不方便为理由,请她帮忙喂早餐。
今天的江禾,似乎眼神中没有那么明确的要求,应该不会要求她帮忙时,但随即听到的声音,还是打破了她的预想。
“麻烦你!”
江禾说话的嗓音像被车轮碾过的,说话的声音更加撕裂,像是真的有些疲惫。
余欢欢:“嗯?”
也许是嗓子不舒服,此时的江禾用眼神代替了口语,眼神在她手上落下,随后又将视线滑向前方。
那意味很是明显,余欢欢顺着他的视线下滑,也同样看向了自己手中的三明治。
一时间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上次喂他,是在毫无预料下。可现在,她已经从他的眼神中洞悉他的想法,像是被逼迫写作业的小学生。
不情不愿的,秉持着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态度,迟迟未拿起她手上的三明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