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进到酒店大堂时,除了他们这个培训活动的宣传栏,好像也没看到别的公司在这举行活动。
余欢欢不确定江禾什么时候结束,但为了不麻烦他,还是先提起按告知了江禾她的打算。
“要是我结束的早得话,我先坐公交车回去。”
余欢欢发送过去后,觉得这样说有点过河拆桥,又补充:“你先忙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紧接着她将手机翻到照片上,继续将之前的笔记补上。
有些人自己回去是不可能
江禾坐在车里,看着聊天页面,眸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神情,仿佛早已洞悉发送信息的人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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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点二十分,在专家诙谐幽默的调侃下,对着台下的老师们说道:希望大家不要因为我的拖堂而产生心理危机,迟二十分钟下班世界依旧美好,结束了第一天的培训。
余欢欢感慨,专家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当就当的,这样的培训其实就是一场大型的公开课。
台下坐着的不仅是全市各城区的老师,还有教育局的领导们。在拖堂的情况下,心态还能这么轻松,对她来说,那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至少每次的公开课,她都会紧张的冒汗,心里直打鼓。
余欢欢将笔记放进包里,将小桌板收起,跟着人群一起走出会议厅。
培训了一天,她也没敢和人搭话。坐在她身边的女老师,都在忙着自己的事。
四五十岁的女教师在试卷上打勾打叉,她偷偷瞥了眼,大约是初中语文试卷,试卷背后的基本上都是要求写一篇800字以上的作文。
中年教师没怎么听课,只是在专家讲到如何识别心理危机这个这个内容时,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翻回第一张满是红笔印记的试卷,拿着红笔在试卷最上方,龙飞凤舞的写写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