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忽地低头看向腰间的禁锢,宽厚的手掌似乎不打算放手。她转头对上平静如水的眼眸。
瞪大的眼珠仿佛在说:你可以放手了。
几秒之后,见江禾还未放手,余欢欢伸手将腰上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。
这算是被人吃豆腐吗?
余欢欢蹙眉,气鼓鼓地瞪着江禾,示意他赶紧放手。
“后面有人。”
江禾轻描淡写地带过,眼神落在前方移动的身影。
余欢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是腰间别着运动卡包,身穿背心和黑色短裤的中年男人。
他这是在帮她?
如果是的话,他大可说一声小心,她听到后会转身躲避。
还是说实在是来不及,只能这样?
余欢欢回忆着刚才发生的情况,以及面对突发状况的解决办法,还没回过神,头顶上又传来声音。
“站好了?”江禾带着提示,将手掌后撤。
前一秒气地腮帮子圆嘟嘟地“小河豚”,下一秒就变成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这里比较暗。”江禾紧接着又突然冒出一句话。
这里比较暗,看不到人也是应当?
还是说要她多注意,不要再发生刚才的事?
余欢欢不习惯把话说一半,也不习惯揣摩别人的想法。
她不喜欢,也不习惯搞弯弯绕绕的东西。她是数学老师,讲究逻辑性,通过逻辑推理得出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