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欢欢的注意力集中在维修清单上,从维修项目从一到二十多个项目细细察看,脸上细长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,视线从左到右移动。
“我去拿个东西。”江禾丢下一句话就往员工通道深处快步走去。
“他怕不是要跑吧?”
江一白下意识地认为江禾要逃,因为现在是查账地时候,要是被发现了不对劲地地方,现在就是个合适地时机。单留她们两个人在服务台看着维修单,他从后面跑了也不一定。
“不会!”余欢欢语气肯定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会?”江一白反问。
余欢欢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刚才他离开地方向。
她怎么知道?
其实她不知道,只是下意识地说出口,总觉得她不会。
“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”余欢欢搪塞过去。
“也是,就算修理工跑了,店还在这,他们抵赖不了。”
员工跑了还有老板,老板跑了,还有帽子叔叔。朗朗乾坤,法治社会,难道还会发生耍赖的事情不成?
两人还在细细查看,几分钟后修理工从里间出来,胸前的背心上多了些水印。
“你说的还真对,他没跑。”江一白凑近,大声蛐蛐着,生怕对面的人听不到。
时间正好,余欢欢大致了解了清单上的内容,客气的表达出想要了解存在疑惑的地方:“您怎么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