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说着,正好抬眸看向傅予深。不得不说,他的气质真是抢眼极了,此刻站在河边,颇有一种总裁驾到的高冷。身材也极好,修身的锡杖完全藏不住充满力量感的挺括身形。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则静谧无澜,似乎已经看透了所有事,似乎能挡得住所有风雨。
“嗯,你很矛盾。既有勇气,又总是给自己设限。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魏萱笑了笑,不想在与他继续谈自己的家庭,便另外选了话题道:“对了,我今天蹭你的车,其实是想让你再选一张照片。傅工程师,这张照片有不妥的地方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他从手里接过那张照片,随手从中间一折,把他的身形折去大半,露出来的正好是完完整整的魏萱。
随后,他捏着对半折好的照片递过去,睫羽倾覆,墨玉般的眼眸锁定了眼前的少女道:“你想说的是这部分不妥当吧。我看见了。”
看见了,但是仍要选择这一张。这就是他的意思。
她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旋即眸光躲闪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他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,眼眸微敛道:“你现在想的不应该是这个,而是你的报道。”
“我的报道?”魏萱有些不明白。“还没写完,你有什么意见要提出来吗?”
傅予深摇摇头,微微垂下眼:“我只是想提醒你而已。那位池记者,既然能做出抢报道的行径,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