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页

京阁藏春 野蓝树 1155 字 11个月前

裴京聿掌骨犯了施虐瘾,就想把她桎梏到怀里,狠狠地箍紧她。

他把脸埋进她黑发,搂得她浑身发疼,嗡声道,“……姜满,你是不是宁愿我去死。”

他心脏像被珍珠磨砺,抽丝剥茧地疼。

因为发现她连婚戒都没有戴。

裴京聿拼命咬噬她的耳珠,呷得小小的莹白滴血:“才四十七天,你就变心了。”

“就算换按摩的玩具,也不该这么喜新厌旧。”

“姜满,我是不是连玩具都不如?”

姜嘉茉恨透这个人了。

他永远都是这幅德行,很坏,像一窠吐着信子的蛇,要往她心里越钻越深。

她和他重逢,永远不要设想什么脉脉的温情。

他就是这样阴暗,偏执,具有疯狂的掠夺欲和排他性。

在她每一个被他的英隽蛊惑的瞬间,都会落入一个被他侵吞殆尽的陷阱。

裴京聿总是这样恶劣地玩弄她的神经,戏谑地挑拨她的心绪。

他长指挑着她的襟口,一寸寸检阅,巡视这上面是不是有其他男人烙印下的吻痕。

姜嘉茉莹白的皮肤微微泛粉,不自然地小幅度扭着身体。

她怀着孕,却根本找不到告诉他的机会,只能无措又孱弱地,顺着他的触碰,小声呜咽。

姜嘉茉黑发层层叠叠从白瓷的肩颈散落。

她皮肤好白,比珍珠色的衣料还要馥雅,细腻,就像香滑的奶酪,想要细细抿化。

裴京聿的鼻息滚上来,给她酥麻的颤栗。

这个薄情寡意的女人,他喜欢得发疯,碍于醋劲儿,只能凉津津地嗤笑一声:“你在走神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