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呀。”
她抚平珍珠白裙摆上的褶皱。
灯光的阴影就像一窄细细的烟管灰墨笔,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更为玲珑有风致。
姜嘉茉用力拧开门把一看。
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。
正是令她朝思暮想的裴京聿!
“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的。”
“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姜嘉茉的心脏一牵,还来不及兴奋。
裴京聿穿着黑衣,他比之前看起来更加阴郁,靡丽,宛如翩然而至的艳鬼。
他头发长了一些,散乱地掩住眉峰,皮肤白地渗人,下颚处的清灰显得更加性感。
他就像一抹游魂,冰凉地乍现在她面前。
“姜满。”
“你果然在这儿。”
男人黑眸微微眯起来,薄唇漾着危险的笑:“没心的东西。”
他冷白的手骨横贯在门扉之间的缝隙上,寡淡的问:“你告诉我,和我离婚是什么意思?”
他眼梢潋滟,挑薄似春情:“方才,我在楼下遇到袁渊,他眼神闪烁,说你已经另觅新欢了。”
“我想知道,谁的本事这么大,要一群人替你们搭鹊桥。”
裴京聿视线下移,睨着她:“这件衣服,是你匆匆忙忙穿好的?”
姜嘉茉心慌意乱。
她下意识想要关上门,把自己的外套从段屿所在的房间拿出来。
裴京聿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。
他的掌骨缓慢往上,一把桎梏住她的脖颈,把她狠狠从门内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