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骨相太优越了,把手铐衬托得像什么天价的奢侈品。
裴京聿薄唇渡了一点笑,像嘲讽:“隔离检查,不准我说话,监听通讯。”
“你们就这样对待,成功引渡犯罪分子的功臣,是吗?”
身边穿着terpol制服的男人为难地表示道:“裴先生,这些都是必要的流程。”
“现在还差一个月,对你的心理评估,身体检查,保密协议条例审查,就都结束了。”
裴京聿懒得去体谅谁,也不愿意再听这种冠冕堂皇的言论。
他很烦躁,神经衍生出一种无法招架的暴戾情绪:“把你的负责人叫来。”
“现在,立刻。”
片刻后,张亦远和秘书处国际联络官出现在明净的审查室里。
张亦远:“小聿,怎么了,这几天辛苦你了,肩膀上的伤还疼吗。”
裴京聿懒洋洋地用掌背撑着脸,冰凉的眼神逡巡在他们身上。
手铐在他的动作中,发出簌簌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这小伤倒是无所谓。”
他一想到姜嘉茉哭泣的声音,只觉得杀戮的情绪涤荡着自己的感官,恨不得摁在伤口上,以疼止疼。
裴京聿领口敞开,冷白的锁骨附近,是枪伤触目惊心的疮痂。
他根本没办法,放任他的小狗孤零零地在世界上独活。
一想到她改嫁,在别的男人怀里被生吞活剥,被弄得虚弱无力的样子。
裴京聿只觉得理智被洪水冲垮,整个人要疯掉了。
万一呢。
万一有人乘虚而入,勾勾手指,把她引诱走了怎么办。
他不该这样放任她这么寂寞,她渴肤又娇,好容易被诱惑,简直让他不安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