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天,我会率领调来海警和刑警,三方配合,保证楚山海不会伤害到你。”
“我们在保证你安全的情况下,尽量抓捕楚山海。”
这个保险匣里面,装的到底是什么呢?
裴京聿像是根本不在乎其他人惋惜的眼神。
他只是用指腹温热地剐蹭掉她眼睫的水痕:“我不在你身边,要记得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别怕,把这个交给楚山海。你救下的人,都在医院和警局登记了档案。”
他的掌骨撑住她的脊椎,把她拢进怀里:“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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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原的夜,晚风料峭。
她蜷在裴京聿怀里一直流泪,心脏就像千千万万的网结,仿佛有诉不尽的万千心事。
裴京聿从她的身后抱住她,贲张遒劲的青筋脉络环在她的腰腹上。
“姜满,什么都别想,安心睡觉吧。”
“信我,没有任何我渡不过去的难关。”
他有一种罔顾一切的桀骜不羁:“你老公这十多年里,一直把郁鸣深当狗玩儿。”
裴京聿把她湿润的脸颊掰过来,充满野性地摁着她,堵住她的唇。
他的力道就像一座连绵的城墙,烽火嚣张燃烧,填满她所有惶惑和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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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京聿承诺道:“七天之内,我一定回来。”
他用力地舔咬着她白瓷般的颈窝,向她索取最后一丝温存:“不是说子宫是我的吗。”
“让我填满,证明给我看。”
姜嘉茉心慌意乱,就像一绿浮萍,茫然地住在鱼影的上方,找不到依托。
她想要靠他的吻,他的坏,他的恶劣,来让自己安心。
但他克制到极点。
她小声哭叫着献祭,他也是浅尝辄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