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群人正在削高原土豆,用大铜锅装满了琵琶肉和猪肚,里面装着豆腐,野生木耳和菌菇。
夏日的黄昏光影习习,洗浴室热水雾蓬蓬的。
姜嘉茉褪下灰扑扑的裙子,衣服搭在窗脊上,像一团淡灰色的云。
她小小的雪白的脚踩在裴京聿的脚背上,脚趾害羞地蜷起来。
裴京聿把她抵在玻璃表面。
他绷紧青筋的手腕抵在满是水珠的墙面上,肆无忌惮地亲吻着这个他珍惜到如珠如玉的女人。
姜嘉茉被他裹在怀里,苍白得像一樽易碎的瓷器。
她颤着眼睫,咬着手背任他施为,抵着墙簌簌发抖。
她着魔似的,一遍遍小声叫着他的名字。
“老公,老公。”
“我们不分开了好不好,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姜嘉茉瞧着自己白皮肤上的吻痕,像是捕获他的罪证似的。
她在烟雨迷蒙,水汽婆娑的热梦中,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。
“我还想给你生小孩。”
姜嘉茉落着泪,怯怯地小声和他讲:“在墙体中被淹没的那一刻,我走马灯回忆自己的一生。”
“最满足的那一刻,不是在戛纳红毯上,被镁光灯拍摄的二十五岁。”
“而是你眼睛红红的,说对不起老婆,生完以后,我们再也不要小孩了。”
姜嘉茉任由他蹂躏自己的嘴唇:“怀胎十月,虽然我们彼此磨合,但我回忆起来,觉得好幸福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被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攫住了。
裴京聿锐利深邃的黑眸里,欲念深重地惊人。
“不止怀孕,我要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刻,直到死,都要感受到这种我带给你的幸福。”
姜嘉茉委屈地阖眼,泪水像珠琏一样掉落下来:“可是,我之前被威胁了……我开心不起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