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想要在同心结上织一棵树,在树上编出一个字。”
老太太不会念“聿”字。
她在小布包里窸窸窣窣翻找了半天,才找出来姜嘉茉娟秀的字迹:“看。”
“这是……她情郎的名字。”
老太太离开后。
裴京聿深深地握住那旒尚未编织完的同心结。
他痛得讲不出来一句话,手指丧失温度一样冷。
灯下,他骨节冷白,指腹缓慢地摩挲着那张纸。
“其实在之前,我都不信,认定你哄我,栾树上刻的是‘沈容宴’。”
裴京聿平时漠然的眼底,全是破碎的红。
他用手指掩住脸,挡住鼻息,尾音涩哑夹杂着鼻音。
“你不是因为孩子,才下决心和我这种人在一起的吗。”
“我宁愿你用这些拙劣的谎言骗我一辈子。”
裴京聿呼吸缓慢。
他的心脏处传来闷疼。
裴京聿蜷着手指,抵在胸骨上,捶钝痛的位置。
“我怎么舍得晾着你的真心。”
他犹不满足,用手臂把桌上的羊毛披毯和穗带搂在怀里,凉薄地咬紧牙关。
“姜满,别想着躲我,我一定要把你的嘴撬开,亲自告诉我。”
“向我证明一千次,一万次心里有我,这辈子都要归属我一个人。”
-
小冕不适应当地的气候。
香格里拉的夜晚,大气逆辐射弱,保温作用差,气温在太阳下山后急速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