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障她们的安全。”
“第二批五个月以上的。”
……
“这里上百人,最后留下的,是不足月的孕妈妈,随警方一起回去做笔录。”
身边奄奄一息的姑娘,伏在黄栗的怀里。
她嗫嚅着,笑了笑,对她们说:“我叫小满,马小满。”
“我在这里呆了九个月。”
“他们只叫我卵妹a104,从未叫过我的名字。”
马小满气息恹恹,满是湿润的红,已经没力气流泪了。
姜嘉茉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胸口凝滞一腔无处宣泄的悲伤。
她扶她上担架,把她安置在大巴上:“我也叫小满。”
“小满,你的未来还很长,我有个朋友也是从这里逃出去的。
“她摘除了子宫,但她勇敢地回来,辅助我们解救了你。”
姜嘉茉:“疾病,贫困,孤独,没什么能真正杀死我们。”
“你一定会好起来的!”
身后的江葭靠着墙坐下来。
她望着远处巍然高耸脉脉山峰,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。
江葭:“徐以芊。”
“你能看到吗。”
“我用你留下来的余热,温暖了我力所能及能帮助的人。”
第三批孕妈妈们,坐着大巴来山顶的时候。
高原的夕阳映在远处的雪山上,山脊泛着珍珠贝内侧的光泽。
圣洁的高原,不容被这样亵渎。
红日高悬,漫山遍野全是阳光,从西面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