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听她偌大狂热的心跳,盖住室外雨雾的嘈杂。
姜嘉茉:“但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营救她们。”
“你不在我身边,才不会被怀疑。”
裴京聿喉结滚了滚。
他的声音清磁,带着漫不经心的懒劲儿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换作是我,只要你活着。”
“
所有人的死活,都与我无关。”
他义无反顾地圈住她:“为避免夜长梦多,我会主动消灭掉所有软肋。”
姜嘉茉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。
裴京聿沉沉笑了声:“我恶劣吗,这不过是生存法则而已。”
姜嘉茉:“……我现在心里的选项是你。”
“但如果你强迫我,挟持我,不尊重我的选择,我会随时更改对你的判断。”
——“彻底放弃你。”
他似乎想要吻她,又想起了什么。
情难自制的僵硬。
裴京聿的眼神钉在她饱满红肿的唇瓣上,悬停在半空,问:“那现在我还能碰你么。”
姜嘉茉从他怀里挣脱,白裙勾勒在她玲珑的身材线条上。
她突然涌起了一种反制过来掌控他的血液贲张感。
她伏在他耳畔说:“你不是定制了一个止咬器吗。”
“戴上,才能碰我。”
回到客厅。
她翘着瓷白纤长的腿坐在沙发上。
裴京聿垂着眼,半跪在她面前。
他收敛野性不羁,任由她一点点地为他戴上止咬器。
黑色皮革光泽崭新。
他锋利英隽的下颚,被挡住一半。
薄唇若隐若现,有种让人遐想非非的神秘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