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常注意避讳,对戴套有执念,绝不允许那个地方再住进其他人。
这次,他准备了小山似的塑封方袋。
还没过多久,被他悉数用尽了。
姜嘉茉第二天忘记买了。
她只能红着脸偷偷点了外卖。
备注让快递员把套,挂在一楼门把手上。
姜嘉茉趁着他在洗澡不注意,做贼心虚地去拿。
她蹑手蹑脚地上楼。
裴京聿在楼道上截住了她。
宛如恶作剧似的,他把她抱得一个趔趄。
他醋意横生地截住她,质问道:“谁?我怎么听见外面有男人说话。”
裴京聿刚洗完澡,还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水汽。
南美洲的鼠尾草气息,萦绕在他的发丝上。
漆黑背心被他穿得充满性张力。
他肆意释放男性荷尔蒙。
在她的惊呼声中。
裴京聿把她抱到楼梯扶手拐角上坐着:“藏着什么坏呢。”
姜嘉茉提着塑料袋,被他撩得面红耳赤,簌簌发抖:“哪有?”
她黏糊糊地抱怨道:“你干什么呀。”
“到处都湿发掉下来的水珠,把我衣服蹭得好润。”
“那我脱了。”
裴京聿随手拽起发潮的衣角,翻卷后朝头顶一扯。
他仿佛丧失所有羞耻心,把冷白腹肌横呈在她眼前。
“可以回答了吗。”
他圈在她身侧,双手撑住他,抚摸她脊骨起伏的弧度,摩挲不够似的欺压着。
“一分钟没注意,你就会和其他男人攀谈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