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嘉茉发现自己的膝盖难以自控地酥软了。
他太温柔了。
就像曾经惊心动魄,扇巴掌,恋痛,锁链囚禁,独占癖发作的窒息游戏,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。
裴京聿的唇很红,出格地颓滟。
好漂亮,让她心惊肉跳地惹眼。
姜嘉茉深以为,今晚那几杯酒的效力太过害人。
要不然自己为什么浑身难耐,渴切、主动。
裴京聿的眼睛锁着她。
就像夜空中的月光,清幽深远,却搅乱她心湖的涟漪。
裴京聿:“以后都不戴锁链了,但这个项圈,很适合你的皮肤,上面的铃铛是钻石芯。”
“你先戴上试试。”
“等你接受我,再让它响一夜,行吗。”
他的讲话的语气很撩,不像平时的强势,几乎字字句句,都黏稠似春雾。
姜嘉茉像鬼迷心窍,燥热从脖颈烧到了耳朵尖。
她服帖地仰高脖颈。
任由他迷恋地嘬着自己,给她戴上了项圈。
姜嘉茉捂住脸颊,像是自己也察觉失常。
她的黑发凌乱地蹭到他身上:“我好痒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,到底是怎么了。”
姜嘉茉渗出细汗,解释着自己的失控:“……我可能今天喝了太多,酒精上脸导致晕乎乎的。”
她露出的皮肤泛粉,像有种不自然的情热。
她撒娇地蜷进他怀里:“老公,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,你抱抱我好不好。”
裴京聿克制地把指骨搭在她项圈上,像是调试着角度,不让她感觉到金属皮扣摩挲的疼痛。
他避忌地垂睫,谦谦君子,温润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