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嘉茉坐在段屿的身边。
他们今天是陪客,坐在导演制片的周围。
岑窈君随即挨过来,审时度势地转了一圈,留下了主桌的位置。
姜嘉茉的心思没在聊天上。
她散漫地翻阅着手上的手工羊皮卷菜单。
落座后,她只听得雕花铜门,被人轰然推开。
就像一纸折扇,露出了叠嶂的风景面。
文旅工作人员随行。
中间那位穿着西装的人,姜嘉茉很熟悉。
他暗花领带上别着领带夹,就像沉浮的欲望和蓬勃的荷尔蒙,都被一针暗金,缝在妥帖锋锐的衣料下。
身边的段屿问姜嘉茉:“那人是裴京聿吗,我只和他见了一面,不太确定。”
岑窈君安抚她:“他不会坐到我们这里来的,嘉嘉,不用忧心。”
“他们是政府请来的技术支持……听导演说,还投了巨额资金做支持,是他们的贵人。”
姜嘉茉的心脏是一张扯破的白纸,“哗啦”一声发出撕裂的脆响。
果然,自己算什么。
那个人只是想和她见一面,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吗。
原来,只是空泛的臆想,恰到好处遇到了而已。
他就像卫星,高悬在天轨,被众人需求,凭什么会注意到地面汲汲营营的蚁群。
裴京聿果然在主位坐下,没朝这边掠来一个眼神。
文旅的人正在和裴京聿的秘书攀谈,议论卫星图像辅助拍摄的事。
仿佛今天真不是为她来的,而是公事公办。
酒酣耳热,姜嘉茉在他们的怂恿下,也喝了两杯。
酒一落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