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竖起手掌压低声音,唇齿湿热,对姜嘉茉窃窃私语道。
“诶,你觉得他长得像不像裴京聿。”
姜嘉茉也察觉到,台上那人定定地盯着自己。
那种占有欲的视线,让她紧张地吞咽了一口。
——绝对不可能是裴京聿,那个人比台上这位矜贵多了。
不得不感叹。
哪怕只有三分像那个人,已经是国色天香了。
姜嘉茉晃晃悠悠地摆手:“只有一点点像。”
岑窈君:“你自己瞧瞧,他用这种眼神,如有实质地亵渎你。
“你不觉得生气吗?”
她粲然一笑,不怀好意地建议道:“快摁按钮,让十七号留下,候在一旁,用香槟泼他。”
姜嘉茉抿了抿冰茶的薄荷叶,纠结道:“这样会不会太羞辱他了。”
岑窈君提出资深前辈的建议:“男人就是贱!”
“你把他们像狗一样踢来踢去,凌虐他。”
“他们会爽得发抖,对你魂牵梦萦,你相信我。”
姜嘉茉在心里反驳道,“不会的,像裴京聿那种男人,他绝不会容许他的主导性被我挑衅。”
她垂下眼睫,失落地想,“他控制欲强得惊人。”
——“就算我叛逆,他也把我当成brat……觉得我是凶起来也好玩儿的小狗。”
岑窈君用手肘碰了碰姜嘉茉。
她捏着一只细长的女士烟,指点江山:“选好十七号了吗,快按!”
姜嘉茉怔怔地望了十七号几眼。
十七号位置被选中的男人,站在旖旎的光线下,眉目虚笼在阴影里,的确有种风流的俊逸。
太吃氛围了。
显然,裴京聿的骨相绝色太多。
可是,她哪儿敢羞辱裴京聿呢。
在香烟浓郁的麝香气息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