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对了。”
裴京聿掌背青筋蜿蜒,冷白手指捏着花剪,唇角带笑:“她用过的东西,就留在我这儿。”
他眼里飓风席卷:“出去和任何人别提今天的事,明白了吗?”
借着月光。
贺铭看见他的瞳孔中,自己宛如草芥飘摇。
他害怕了,不住地点头:“……送你,都给你。”
“我一定不会讲出半句不利于你们的话。”
裴京聿语气愉悦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对她存了什么心思。”
他悠哉地把玩着花剪,作势要向贺铭讨要说法。
贺铭惶然的缩紧脖颈,他
恐惧道:“……不要!”
“砰——”
裴京聿把花剪,钉在离贺铭眼睛咫尺之遥的地板上。
“她有千百种逃走的方式。”
他享受着身下人的颤栗:“偏偏选了最让我吃醋的一种,惹我去找她。”
“她这么爱我。”
裴京聿浑身像围着荒芜的野性,危险不羁,难以自控:“你说说,她离开我,怎么活?”
第45章
来张掖入组的第一个月。
距离楚山海的威胁,过去两个月了。
雨丝霏霏,花外漏声迢递。
俳句中,描写春雷轰隆,说:“隐约雷鸣,阴霾天空,但盼风雨来,能留你在此。”
风雨都来了。
他还没有来探望她。
姜嘉茉每天都在渴肤症的难耐中,陷入黑沉的梦境。
梦中自己依旧被锁链束缚,颤巍巍地缩在床脚。
那个人浸在清泠的日光中,勾勾手指,示意她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