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鼓足勇气,抬头望过去。
这才发现,眼前的这个人,简直美得不可方物。
好漂亮,很面熟。
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明星。
她盈盈一笑,就能招人趋之若鹜地追上去奉献情思。
“我就只给你泡茶,好不好。”
姜嘉茉明眸善睐,提醒道:“记得把你的花剪,带上来哦!”
她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:“我呀,想和一些束缚,一刀两断。”
待贺铭上来以后。
姜嘉茉接过长花剪,手起刀落,剪断捆住自己的皮圈和镣铐。
“好了,谢谢你。”
姜嘉茉:“我去隔壁收拾东西。”
“你记得帮我留意窗外的情况。”
她的腕骨雪白。
把沾着树浆的剪子——这把他赖以为生的剪刀。
承托得宛如泥泞一样难堪。
贺铭想,明明是短暂的际遇,却宛如云泥之别的疼痛。
原来大难临头是这样的。
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比如协助她逃跑。
——而是二十岁那年,恍然发现。
第一次拥有心尖上的女人,就迎来一场彻头彻尾的失恋。
贺铭注意到。
她踩在地毯上的脚掌,清晰地昭彰着情欲的红痕。
这个让她神魂颠倒的女人,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一样神秘。
所以,这个烙下痕迹的,金尊玉贵的男人,也没有得到过她吗。
如果彻底得到过。
他又怎么会不安地把她囚禁起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