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了他是认出来自己,才和她做爱,不是谁都可以。
但裴京聿缄口不提,把她一个人留在旅馆的原因。
不难受。
其实自己是个很迟钝的人,并没有多么深远的吸引力。
——能让他看看自己的腿,就为自己冲锋陷阵,动情不已。
可是姜嘉茉觉得好羞耻。
她躲回被窝里,难堪地眼泪从眼角牵线一样滚出来,无声息泅进枕头里。
她情绪上头:“……我当时,什么都给你了。”
“还鼓足勇气回头找你,可是你呢…一点也不珍惜我。”
裴京聿似乎并不遗憾的样子:“我以为你谁都行。”
他目光灼灼如有心火,这些火焰烧燃沉郁了多年的心底灰烬,让他整个人浑身血液都在身体里沸腾。
他似乎并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悲伤,恶劣地凑过来,凶凛地衔住她的唇。
裴京聿无稽地坏笑着,问:“没和别的男人做过,和我真是第一次?”
“你连这个都不信……那我没什么好讲的了。”
姜嘉茉躲闪着不想被他亲到。
她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好愉悦好得意的。
她的心脏一牵一牵地疼,根本不愿意再见到他。
裴京聿却怡然自得,兴致盎然地抱住她:“你不也嫖完我,就和别的男人跑了吗。”
姜嘉茉坐起来,摁亮手机,给他转了五千块:“现在我也不想嫖你了。”
“这是你当时转给我的。”
她揉着眼睛,指向门的方位:“……你出去,我不要和你睡觉。”
裴京聿只当她和自己玩情趣,英隽的眉梢扬起来,身上一点也没有被抗拒的狠戾。
他薄唇弯着,柔软地笑了一声:“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