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压覆越来越重,下颚抵在她的肩头沉沉吐息:“你看看我吧。”
“你喜欢什么样儿,我就为你变成什么样,好不好。”
沈容宴:“如果你心里没有人,那就试试接受我。”
姜嘉茉竭力撑住醉酒的沈容宴,维持身形:“……没有的。”
她想起毫无联系的裴京聿,心底没来由一阵涩痛失落。
——我和他,没有可能了吧。
姜嘉茉:“我心里没有人。”
沈容宴趁醉发疯。
男人稍一用力,就把她压覆在沙滩上。
姜嘉茉的黑发,散落在湿漉漉的细沙里。
他埋在她的颈窝里,桎梏住她拼命推搡的腕骨:“那就让我……住进去。”
“住进你心里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“不要!”姜嘉茉纤细的手指抵在沙滩上。
她像是吓了一跳,眼里沁出泪痕,抵起清瘦的膝盖,拼命踢蹬他。
“……沈容宴,你醉了!”
“我没有醉!”
沈容宴渴切地咆哮着,眼里泛起寒郁的清光:“谁给你的骨气反抗我?”
“你父母亲人都不在乎你,现在只有我管你。”
沈容宴撑在她头顶,勒令她看清楚:“是我投资让你和盛煦拍完的这部片,我才是你的所有人。”
姜嘉茉扬起起手中的细砂,笼住了沈容宴的眼睛。
趁他没有回过神。
“啪——”
姜嘉茉满眼泪痕,惊慌失措地甩了他一个耳光。
她力道很重,几乎把他打得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