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看见是他们,无声退让出一条路,引领他们走了进去。
沙发上坐着的人,是楚山海。
六年不见。
他已经见老了。
楚山海额发灰白,戴一顶黑帽,狠毒算计和满是杀戮的眼睛,藏在帽檐里。
听见他们来了。
他用拐杖敲了敲瓷砖,冷道:“别来无恙,阿寅。
“你改名了,现在叫曲靖应,不是吗。”
陈景寅看见他,不禁浑身发抖。
他眼里惊悚如遭逢太阳风暴,牙关颤抖:“果然是你。”
“你居然敢在国境内出现……我一定要告诉马来西亚警方!”
楚山海冷冽地睥睨了他一眼。
他微抬手指。
“啪嗒。”
旁边的保镖一拥而上,扇得陈景寅嘴角冒血。
“我看谁敢动他!”
姜嘉茉镇静地说:“我和他走进来,自然有全身而退的本事。”
陈景寅脑袋剧痛难忍,耳中轰鸣:“……嘉嘉,我没事的。”
楚山海转向姜嘉茉,变脸似的笑了:“姜嘉茉,你——我亲自培养出来的花骨朵,我早看出你是赚钱的好苗子。”
“你说你好端端的,怎么和别的男人开花结果了呢。”
他拄着拐杖站起来,森寒地俯视她:“……看看你是怎么辜负我的。”
“你不愿意陪段志璋,我也没有强迫你。”
楚山海眼眸冰凉:“我一直拿你当女儿,你却一而再,再而三地伤害我的心。”
他讲话非常诡辩且阴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