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觉厉。”
姜嘉茉评价道:“不知道你说这种话做什么。”
裴京聿盯着她,淡淡道:“六年前的那部戏,《春与人宜》,第五十三分钟,你流着泪说的台词。”
姜嘉茉睁开双眼,眼泪“唰”地流下来了。
她想要用袖子擦拭,但是手腕被那人桎梏住了。
所以她只能躺在芦苇里,身陷囹圄,漫长又遽烈地躺下眼泪。
裴京聿撑在她身上,吻她泛红的眼皮:“四年前的《夏之风物诗》,第九十八分钟大结局的台词‘爱是规训,眼泪做成的暴力。’”
“……每一句你都记得。”
姜嘉茉颤抖着,像被钉在神龛的菩萨,急切地念出普渡的祷告词。
像他一个人的小观音。
姜嘉茉:“我拍摄的电影,你每一句台词都记得吗。”
芦苇畔的荒草丛中,泥泞濡湿,高耸的苇草随风飘摇。
裴京聿紧紧搂住她。
姜嘉茉扑进他怀里,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,“……为什么呀!到底是为什么呀!”
他帮她擦拭着眼泪,让本来就无垢的她,变得更加剔透干净。
裴京聿吻她的头发: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你的存在本身,就是原因。”
姜嘉茉手心渗出湿碾的细汗。
她全身血液升温,像是把两个人的距离都烫化了。
最后他还是亵渎了他的小观音。
姜嘉茉腿软到走不动路,被他抱在怀里,带回来的。
她晚上洗澡时发现。
裴京聿好像把她的纯棉蕾丝内裤,揣进西服衣兜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