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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的男人噙着眼泪,几乎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逼出来。
“还要我怎么证明,这些鼓励你的诗文,我字字句句倒背如流。”
沈容宴痛苦难禁:“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,你都不肯再回应我。”
“你这么狠心,根本不会相信,陪伴你度过最难捱时光的人是我。”
姜嘉茉停滞了脚步。
她捂住眼睛,心口好疼,衣襟也好湿好凉,被泪水晕透的。
沈容宴看她不动了,不禁大喜过望。
他艰涩地邀请道:“我到这里来,并不是为了要和他争风吃醋。”
“我只是有一些心里话,不得不和你说。”
“说完,我就离开。”
他试探性地说:“看在我这么远赶来见你一面,你应允我一次,好不好。”
姜嘉茉回过身,很轻地点了点头。
沈容宴邀请道:“去那边的水榭坐坐吧,我们喝杯茶,你还在坐月子呢,不宜吹凉风。”
这里的湖泊上的廊桥很长,连接着几个六角挑檐的亭台。
每个角都配有华表,被层叠的月洞门间隔开。
楹联各异的亭台下,湖泊中赏玩的植株不同。
沈容宴见她在亭中坐定。
他的目光宛如炬火,想要烧穿她的平静:“嘉嘉,现在孩子生出来了,你有什么新的打算吗。”
姜嘉茉清霁地望着远处的湖面,脉脉地说:“下个月有个年终电影奖,《只影》入围了,我会去参加。”
“保养好身体,进组拍摄新戏。”
“感情生活呢。”
沈容宴几乎脱口而出:“他现在没办法用孩子拴着你……你可以尽情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“裴京聿很危险,他有太多秘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