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孩子,他显然比谁都更在乎和关切她的付出。
姜嘉茉牵起了他的手,和他手指紧扣。
裴京聿一边打电话,直勾勾地盯着她,浑然不察地对她弯起唇。
他英隽的面容就像荒唐遐想的绮梦,把她迷的眩晕。
她还没出产房。
他家人就打电话来,语气欣喜。
他们说就给小孩准备好了价值高昂的成长教育基金,能在国外最高的大学捐几栋楼的厚重。
裴京聿凝神让她听完,甚至没有让她出声表达感谢。
他吻干她眼下攒积的泪晕,对电话那头冷澹道。
“够了没,你们在意孙子,我更在意她。”
“她累了,我先挂了。”
他倒也没绷着下颚多久。
裴京聿把她揽在怀里,和煦笑道:“我苛责他们了。妈也担心你的,她在外地开会,闲暇都去庙里,愿诸佛护你一切顺遂。”
“我不信这个。”
裴京聿把唇抵在她眉眼上,贴了贴:“所以,我会亲自护你顺遂。”
姜嘉茉怔怔的,想起在普陀寺许下的愿。
——哪怕这一生风雨琳琅,她都想和他地久天长。
姜嘉茉的心脏,变得很柔软。
产护们进来,转移了单人哺喂室,让他暂避。
她们帮她开初乳,喂养宝宝。
裴京聿雾沉沉的黑眸里,漾起意味不明地笑意。
他垂眸一语不发地出门,像是已经有了口齿生津的预感。
他的那抹薄薄的笑。
实在有一种即将得逞的罪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