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嘉茉一只白手非常坏,顺着他的领带伸进去,勾勾绕绕的,在人家的腹肌上乱蹭。
男人微微蹙眉,眼睫低垂着,任由她使坏。
姜嘉茉感觉招惹这样禁欲凛然的裴京聿,比招惹涩情危险的裴京聿,有趣多了。
回到床上。
她见他寂白的耳廓泛了红。
姜嘉茉止不住乐起来,强迫性质地往他身上一坐:“……你不许走,把床暖热再走。”
姜嘉茉怀孕身子重,温软甜腻的身体搁在他紧实劲瘦的腰身上。
她受不起什么颠簸。
那人就没有乱动了,腰腹勾勒出蛰伏着力量感,清晰的线条。
他沉吟了一声,似乎被她碰到了难耐的地方。
裴京聿避忌地撑着脸,侧靠在微凉的床单上,似乎有了
把床睡热就离开的想法。
这个房间里智能控温的空调,恒温的床垫,一切都体贴周道。
他倒也任由她折腾。
男人眼睛很黑,波澜不惊地往她身上掠过,颇有点垂怜的恩赏:“行,我暖暖。”
他用手肘撑着,淡淡吐字,呼吸有冷澹的松香:“没想弄你,等下我就出去。”
平时这种情况,他早就埋在她怀里,用齿咬啮她细腻温热的皮肤了。
自从分房睡以后。
他是真的寡凉,没有一点疯戾发情的味道。
裴京聿说完,也没再搂住她。
他只是阖上眼,一副再也不交流的怨偶状态。
姜嘉茉本来还想揭穿,他每天都在研究孕期护理的书籍。
她甜甜地,想要佐证揭穿他很在意她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