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完全享受这种漠视伦理感。
他擅长把别人的痛苦当做视觉奇观,兴奋得发笑,并深以为是肯定他施虐手腕的褒奖。
这么稳操胜券的男人。
偏偏会一遍遍为她的反应而癫狂。
“姜满,你不想我吗?”
“真这么排斥我?”
姜嘉茉又一次信了。
她吐掉刷牙的泡沫,卷卷睫毛:“我会尽量多给你发消息的。”
她的唇还肿痛着,滟滟地红。
舌没有收回去,津液流出来,有种纯挚无辜的痴。
裴京聿用那儿撞了她腰一下,脖颈浮出隐忍的青筋。
他把衬衣脱掉,露出劲瘦的窄腰,性感地惊人。
他戏谑地捏她的舌。
明明是他在蛊惑人,却先发制人地评价她:“姜满,勾我魂的妖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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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这男人好像被昨天主动回家的她,取悦到了。
裴京聿主动提出带她去放风,陪她去儿童集市逛逛,买点玩具给孩子预备着。
姜嘉茉在前面选毛绒公仔。
裴京聿悠然走在她身后,倚在旁边看她。
他的视线钉在她身上,隔着几个货架,寸寸观摩着她,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。
他的目光如有实质,无法忽视,像是要把她瞧化了,灵魂都摄走,捏在他掌心里。
她红着脸烦的不行,又别过头来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