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买一盒薄荷糖,谢谢。”
姜嘉茉找了一个靠窗位置,能观察到外面的情况。
她安心坐下来,悠哉地看着蒸汽的白烟腾起来。
她趴在小桌板上,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。
最近很久都没有走这么多路了,脚踝和膝盖都酸胀地疼。
她养了一会儿神,估摸着酸辣粉泡好了。
姜嘉茉颤着眼睫,细白的手指撕开塑封,把小丸子戳到粉里。
等昆布,鱼籽烧和风琴串吸饱汤汁后。
她用叉子挑起一块,轻轻地咬了一口:“嘶——烫!”
“好软糯呀。”
可能因为太疲惫了。
味道很香,但是还是没有那个人做的食物好吃。
姜嘉茉想,自己怀着他的小孩,变得如此软弱,没出息。
她吃完一整块鱼籽烧,抬起眼帘。
隔着便利店透明的玻璃门。
她看见斜倚在伞架上的一把黑伞。
随着那柄昂贵的伞骨。
视线逐步移动,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影出现在她面前。
姜嘉茉眼前的水雾,被窗外的人用写字的方式擦拭抹掉。
那人熟稔地用手指,反向写字。
——出现反犬旁的那一刻。
姜嘉茉突然意识到,自己完蛋了。
顺着水珠跌落。
男人沉晦危险的漆黑眼睛,逐渐变得清晰。
在“小狗不乖”四个字。
他锋利,冷淡的脸上,显出病态的青白冷调,唯有薄唇勾人的红。
看见她惊悚地睁大眼睛,吓得心脏宛如跳崖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