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男人完全是蛇蝎美人的具象化。
此刻,她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酒店的地毯是寂春的绿丝绒色泽。
姜嘉茉还穿着半干的丁香檀色裙子,很美,很寂寥地偎在他怀里。
她发尾泛潮,裙摆湿润,宛如晚春的一株枯死的朽树。
而抱着她摁亮灯的男人。
他英漠而矜贵,浑身纤尘不染,衬衣干燥锋锐。
他没有淋过一丝雨。
就像两人的社会地位。
她在风火浪尖,不断地争取追逐,在风霜刀剑严相逼中,拼杀出一条艰难的生路。
而他生来就拥有所有的一切,金钱,社会地位,权势。
甚至是她这种小狗的爱情。
他也手到擒来。
裴京聿把她抱到床上,掌骨从她裙下探上去之前,先贴敷到了她冰凉的皮肤上。
他用长指摩挲裙摆的衣料,“怎么淋得这么湿?”
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,此时半跪了下来。
裴京聿着迷地圈扶住了她的腰。
他的双掌禁锢着她的腰窝,不费吹灰之力把她整个人往前一送。
她窄瘦泛红的膝骨抵在他的胸膛上。
姜嘉茉紧张地小声叫了起来:“不要。”
裴京聿抬眸瞧她,挑起唇,勾着一点笑弧:“还没想弄你,让我听听它的心跳。”
姜嘉茉颤着肩胛骨,翩然欲飞地打算逃走。
她的双脚不安地踩在他半跪的腿上,“我带了胎心检测仪,你可以用那个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