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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阁藏春 野蓝树 1182 字 10个月前

他起身站在窗边,去接电话了。

裴京聿的威压,把陈京寅刺激得满身泛起寒意。

他想,一个把绑架自己的人悉数解决掉的青年,确实有一种潇洒疯戾的魄力。

樊津尧侧过头来,肯定道:“现在动动手指的事情,没必要去明刀明枪,落人话柄。”

“对了,马场这个密封罩……花苞和花瓣的永生花,孕子的寓意。”

樊津尧把双掌合宝塔状。

思忖良久,他分析道:“……我和老赵都觉得,是郁鸣深盯上姜嘉茉和宝宝了。”

“往后你在她身边多注意,千万不能放她一个人单独行动。”

裴京聿掐了电话,站在窗边。

远处灯影似鱼翻藻鉴,他自成烟汀上的风景。

裴京聿寡淡极了:“郁鸣深算什么东西?阴沟里的虫豸。”

他冷白的指覆住脸,英漠的面容匿在暗光里:“我作了太多恶,不想摆到明面,惹得她怕我。”

裴京聿眼底簇然浮起灼人的独占欲:“如果我真是燕景台上的沈容宴就好了,至少她只依赖我。”

身上凉意一簇一簇的。

宛如浮冰解冻,消弭天地间一切热量。

保护和过度保护之间,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距离。

岌岌可危。

他很想彻底摧毁掉。

裴京聿只想恶趣味地告知她,燕景台错认恩人的真相。

在她怜惜又愧疚的眼神中。

由他欲望化作的春雨,宛如绵绵的细针,密密匝匝走线,把她缝进自己的茧里。

他真恨不得给她洗脑。

——自己是全世界唯一关心她的人,担心她遇到危险,所以才时时刻刻禁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