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聿在外面顺风顺水,说不清的人想要讨好他。
而姜嘉茉笃定沈容宴的药是他下的,仿佛全天下的恶都被他作了。
裴京聿的眼睛黑沉沉的,浮着蛊惑的暗光,笑道:“药呢,不是我下的,不管你信不信。”
“我懒得解释。”他倦怠地靠在枕上:“况且——”
裴京聿撑着脸,郁白腕骨关节泛着红,批判道:“男人没秉性禁不起考验,不应该是催化剂的错。”
姜嘉茉眼中的水滴砸到他流利的肌理上,晕开一抹涟漪。
“真的吗……你没下药。”
她怯弱地看了他一眼,又被这人英隽脱俗的脸,欺骗得丧失主见:“我这个人很容易信的。”
“不可以为我做坏事。”
她抿紧唇,依恋地碰了碰他垂下来的手:“你要好好的。”
姜嘉茉想,他怎么到处都长得这么好看啊。
薄薄光洁皮肤裹着肌理,每一寸的经络蜿蜒而上。
是应该被捧着神龛上的人。
裴京聿感受到了她小心翼翼的触碰。
这女人,没出息地听了三两句好话,又过来招惹他了。
可他稍微碰她,都怕她疼。
要疯了,他被钓成这样。
还要克制克制克制。
“小满。”
裴京聿吻她的唇缝,作恶多端地撬开齿关:“你就招我心疼。”
姜嘉茉感受到自己的脊背撞到了他的皮带扣上。
她玫红的脚趾害羞地蜷了蜷。
她撑起身想要溜走,被男人钳握着显瘦荏弱的腰,强迫滞留在他怀里。
她怀孕了挪不动身。
被他吻得呼吸不畅。
姜嘉茉的脸不正常地红着:“……我动不了了,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