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男人能再忍三个月呢。”
他是城池的君主,在雾霭中宣旨昭告天下,颁布历法。
“我一直在忍,从来没有碰过你。你却耐不住寂寞,去看他。”
裴京聿吻她用了狠劲,拨弄她的动作却轻得像羽毛:“这说明什么?老公没取悦你。”
他克制地咳嗽了一声,知道她喜欢酥麻的,痒的。
他微醺的醉意笼罩满她的整个世界:“玩火自焚的不是我。”
裴京聿每一次换气都是渗入到她躯壳的勾惹:“我一直把你放在神龛上供着,是你自己非要普渡别人。”
“……你醉了。”姜嘉茉手指摸索他脖颈跳动的经络。
她害怕地缩回手。
她不敢把孕肚呈现在他面前,像熟虾一样想要蜷起来:“我怕……我害怕。”
“是么?不影响我疼你。”
裴京聿哼笑起来,把她的唇一直堵到缺氧:“他不是一直在叫嚣我是强奸犯吗。”
裴京聿吻得她溃不成军的同时,安抚似的理顺她的黑发。
他眼尾勾笑:“你听,他还在骂我。”
姜嘉茉侧蜷起来。
她眼睛晕了泪意:“……你不会的,宝宝会闹的。”
“我会。”裴京聿眼睛里有飓风席卷,像不听劝的凶兽:“它很听我话。”
他厮磨地一簇一簇抚摸她,掌下溽热,把她撩得眼睫簌簌。
“不要,不行的。”
姜嘉茉脆弱地仰起脖颈,气息哀怜地说:“我想办法帮你,好不好。”
“我会让你好受的,我会很听话的。”
姜嘉茉探身过来,用手摩挲地触碰他喉结的骨,想要听到声带震动的同意声音。
“……你只是醉了,你很疼宝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