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京聿端然坐着,捏着刀叉,霁月清风地叫她:“呈上来。”
“老公大老远来找你,理所应当也享受你的厨艺。”
姜嘉茉不得不承认。
这个人长得太具有迷惑性,吞炭嚼灰也能英俊地一
塌糊涂。
仿佛他的五脏庙里,供奉的不是洋葱和小糊牛排。
而是饮风露啜白月。
他薄唇弯了下,用温青柠汁漱口,问道:“第一次做饭?”
裴京聿的衣袍在腿部,有堆积的褶皱。
他意有所指,视线松松垮垮的,垂落在她身上,笑道:“感谢你,让我多拥有了你的第一次。”
没有人比他更会说情话。
他会把糊掉的牛排,团成一簇的意面,当成她的所属物珍惜。
姜嘉茉眼泪凝在瞳孔外,把他瞧了又瞧,终于心满意足。
她嘴上却怯怯地抱怨:“你这个人,把我的晚饭吃掉了,我们分房睡。”
关掉客厅灯前,裴京聿非常不经意地走过来。
他吊二郎荡掠过她,去拿水,匀称长腿和勾勒的腹肌若隐若现。
他用薄茧的手,抹了下她的唇,上面有一点芝士。
他唇角弧度浅淡:“不玩捆绑游戏了,小心我今晚梦游。”
“不玩!”
姜嘉茉站在酒店的落地窗边。
她能清晰地俯瞰到,下面的棕榈树,被大风吹成摇晃的波浪。
这里远离海。
不像之前居住的民宿,推开窗就是澎湃的波涛,更加惊心动魄。
姜嘉茉拉上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