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外面雨势淋漓。
两人要在坐直升机飞回去,已经很艰
难。
裴京聿浑身散着冷寂的死气,他显然已经没想过离开。
他也疯,要和她长长久久不死不休,耗在这孤岛上。
他薄唇湿红,笑得潋滟:“既然不愿意交代,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闪电隆隆,在渺远的天幕劈开银白的窄线。
在冲天巨响中,裴京聿静谧地对她说:“你也知道,爱是一个动词。”
姜嘉茉下意识颤了颤:“你要做什么?”
裴京聿托着她的臀,手恶趣味地陷入皮肤,拧红了也不罢休。
他英俊的脸上,全是危险的邪劲儿,兴致勃勃地:“教你爱我。”
裴京聿在她身上轻易点火,鼻息恣意地撩在她身上,戾气不减,笑道:“你好伟大,能为这么多人牺牲。”
他声音晦涩,如琢玉时,磨具剐蹭而过:“为什么只对我残忍?”
医院走廊有冰凉的不锈钢座椅。
一排规则的棱边,沁得她小腿血液都凉住了。
姜嘉茉被他逼退窄小一隅。
她的裙被他弹指迸裂,半露着肩颈,有种欲盖弥彰的惑人。
漫无边际的黑暗。
闪电就像帷幕开场前的预警。
短暂的清明后,尖啸的雷声冲淡了对全世界的知觉。
束缚她在怀中的男人,危险到令人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