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,看见一辆直升机,摧枯拉朽地在晦暗风雨里驶过来,停在医院大厅外的停机坪。
所有的植株在迫降的气旋中,狂热地摇摆着,就像奏响凯歌。
飞机上下来的男人身高很高。
他穿着衬衣,黑臂环,垂坠感十足的长裤,勾勒出笔直匀称的腿部线条。
他漆黑眉眼被水浸湿,浑身染了一层雾,像云桥上巍峨的仙人。
“任何男人都能拯救你于水火中。”
裴京聿唇角弯了弯。
他走到门诊大厅里,狠狠地箍紧她,宛如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可是——”
男人抱得她浑身发疼,骨头都在叫嚣着颤抖:“我是来爱你的。”
是一个窒息的、滚烫的、浓烈的、恶狠狠的拥抱。
姜嘉茉孱弱地缩在他怀里,伶仃纤白的脊椎,仿佛他一用力就会折断。
裴京聿放肆又野性,横冲直撞地吻她:“为了验证,我记得七年前救过你,连命都不要?”
他把她舌尖咬出了血,喉腔里甜腻带着腥,还要上瘾地用力吮吸:“姜满,你好疯。我真想操死你。”
第28章
此时台风初见端倪。
医院大厅外种植的热带植株,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晃荡。
密集的雨点在落地玻璃上,敲出白噪音。
裴京聿的吻辗转掠夺,强势到无法抗拒。
他吞噬似的舔舐她的牙龈,深吻到她舌尖发颤:“姜满,我不走了。”
姜嘉茉被他细密封堵住口齿,吻得呼吸不畅。
她拼命往后躲闪,惊慌和恐惧让她没有体力去承接他的吻。
裴京聿欺身渐近,吮得她接近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