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导黎曼,是吴伯伯的妻子,认真审阅了送呈的材料。
她观察到姜嘉茉在三天之内,就被晒黑了一个度。
黎曼被感动得心里酸酸的,亲自登门送了一大堆营养品慰问,拍板敲定了这个角色。
恋人永远是最心疼和了解自己的人。
裴京聿问她,“争取这个角色,只需要一句话的事,为什么要这样呕心沥血?”
他懂她,所以没问值不值得,只是心疼她的付出。
姜嘉茉举重若轻,对他笑:“你不是说,要出现在通缉令上,要我和你不死不休吗。”
姜嘉茉解释道:“这部片,要学很多枪械知识,换弹夹,做爆破的实操。”
她认真对他告白:“……而我想保护你。”
视频的另一端。
裴京聿的眼神空濛宛如山雾,沉沉地遮住真实想法:“哪有男人会依赖于女人保护?”
半晌,他薄唇弯了弯,“你还真热衷陪我演亡命鸳鸯啊。”
亡命鸳鸯。
姜嘉茉低头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。
再抬头,她的眼睛里亮着光焰:“你记不记得,很多年前,在敦煌鸣沙山,你开直升机救过我,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“我当时真的好感激你。”
裴京聿眼睛渴得发红,审视着她馥浓,白软的皮肤:“哪儿的事。”
他眉峰漆黑,像掠夺的兽,发浑笑道:“……我不记得。”
“我也不要你感激,知道没?”
裴京聿缱绻又危险地咬字道:“你要是再对我有感激这种情绪,我回来一定干得你下不了床。”
姜嘉茉害羞得红了脸。
她眨了眨眼睫,情绪低落地垂下头:“罗铭是不是和你说了,我……”
镜头那边,他的脸太过绝色,轮廓骨峰昳丽脱俗,对她笑一笑,似华枝春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