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里晕了一圈水光。
她探出手臂,把男人取下来的素白耳环拿过来。
“戴上正合适。”
姜嘉茉套在他尾指上,往上碾了碾,脉脉地看他:“你是我的。”
她坐到地毯上,埋在他的怀里:“松叶戒指不够,耳环也不够。等我们老了牵手去广场散步,我也会问你当下的意见,当天要不要只属于我。”
姜嘉茉知道,陈景寅也许能听到他们的对话,但此刻她不在乎。
她想,原来在大庭广众下,昭彰爱意求婚的人,真挚炽热到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。
裴京聿用关节剐蹭她眼睫上的水光,和她勾了勾指尖:“今天先属于你,以后看你表现。”
他说完,又恢复了野性,有点逞欲地坏。
男人撩开她侧颈的黑发,宣誓占有似的烙下一个印迹。
姜嘉茉颤着眼睫,任他噬咬。
半响,她才红着脸说:“你的小孩一点也不乖,好像在躁动。”
她示意他把手掌放到肚子上,解释道:“医生说,四五个月,轻轻触摸和轻拍,可以刺激胎儿的触觉发育。”
裴京聿唇角挑了挑,把她抱在怀里,掌骨温柔地揉她的小腹。
隔着她细腻的白皮肤。
男人能感觉到手下传来宝宝的胎动,宝宝在他的触碰下,逐渐安心下来。
他顺势把她拢得很紧。
半晌,他才哑声问:“它晚上会闹你吗。”
“会的。”姜嘉茉红着脸对他说:“但是很乖,不会影响我休息。”
她太瘦了,一点也不显怀。
他用手揉她的又薄又软的皮肤,就像一个脆弱温暖的茧。
每次想到掌下的这个女人,居然甘心为他生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