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倾述似的,给他讲出交换条件:“你还记得白鹭湖吗,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,我喜欢你十年了,没有别人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不知道怎么又激怒了裴京聿。
他发狠,把她彻底裹入怀中,吮她的皮肤,“姜满,你这个骗子。”
“别拿莫须有的事情再骗我一次。”
“你没一点信用。”
姜嘉茉被他挟迫着,在被彻底镇压的感觉中,渐生出了一点安全感。
她小声念着他的名字:“……好难受。”
裴京聿粗砺的舌一次次戏弄她,促狭笑道:“老公伺候得好吗?”
姜嘉茉瞳孔散了,望着天花板。
裴京聿叼了着又吃了一会儿,勾勾缠缠地啜她的心脏处: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以后不许喂小孩,只能喂我。”
姜嘉茉不知道醒过来,是什么时候。
她只记得,月亮还是高悬在天空,从西边的山脊上,到了东边的树梢。
显然不是同一天了。
姜嘉茉的小腹隐隐有些泛疼:“……我好难受。”
她下意识捂住肚子,苍白地撑起身,有气无力地叫那个混蛋男人的名字。
“我好疼,裴京聿,孩子,我们的孩子。”
那人修长的影子歪在门廊上,宛如竹影幢幢。
唯余他手上腕骨名表,光焰清明,有种镶竹嵌宝的贵气。
裴京聿:“醒了就知道找老公,很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