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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阁藏春 野蓝树 1152 字 10个月前

只要他一松手,她就会没骨头似的用脸贴地。

姜嘉茉只能哆哆嗦嗦地祈求道:“你抱着我可以吗,我很害怕。”

裴京聿的掌心干燥又烫,修长的指满笼着她双腕,轻松地钳握着她:“怕就对了。”

他漆黑地长睫上下一压,蛰伏的欲透出来,命令性极强地说:“感受我。”

煎熬了快四个月。

他终于如愿以偿。

裴京聿察觉到,她一点也不像表面上一样抗拒,反而很渴望他的样子。

男人的薄唇翘起来,迷人地笑了。

今天他微微有些酡醉,放弃了凛冽的模样。

他喘的声音很哑,明目张胆地勾引她,诱惑她更深地沦陷下去。

“熟悉吗,老公的形状。”

裴京聿的薄唇掠过她的粉得怜人的脖颈,也不咬噬下去,就这样碰着、挨着,撩拨她:“我是谁。”

他感受到她脖颈上血管的流动,招人可怜的一点点淌着。

“说话!”

“不说?那我用整晚让你记住。”

姜嘉茉的皮肤每次被他触一下,都会电打一样颤栗。

她嘴唇咬得发白,像招展的旗似的,迎风塑形:“我快没力气了。”

他没停,垂眼和她调情。

男人的呼吸纷乱,嚣张的冷麝味道是缓解她渴肤症的解药。

可他不抱她,只是从背后禁锢着双臂,像挂衣帽的木架一样挟持着她。

于是,疼爱成为了一种磨人的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