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的灯泡被那个人换过了。
她每天睡醒,心尖都在颤,像滚水进了油锅一样,期盼着他的来信。
姜嘉茉终于听话地进食吃饭了。
甚至学会了稍微珍惜自己。
认真和他讲了自己喜欢的各种护肤品和护发精油。
在她穿着月白的薄裙,在门廊里睡着的那些夜晚。
“沈容宴”悄无声息地潜进来看过她。
她微燥的头发,又被养得乌黑稠密,瀑布一样垂落下来。
她蜷在沙发上的腿部皮肤,还是白得不见天光地漂亮。
男人很想探出指腹,一寸寸地抚弄,径直从裙摆里探出去。
想要把她连骨带皮亵玩一遍,破坏掉她的纯。
他的理智就像一层透光的糖纸,舔一口就会褪色消散,四分五裂。
他硬生生忍住,转身离开了。
“沈容宴”的字不太好看,没有落笔如云烟的洒脱。
可是他那些鼓励她的信。
卡片上,却有一种凌云的气魄。
“要被人喜欢,就要有自己的风致,让他们追逐,模仿,甚至崇拜。”
“而不是展现自己有多脆弱,惹得他们同情。”
“观众没办法去同情一个靠角色塑形、比他们生活优渥的演员的。”
“姜满,大众流泪都是哭自己,顾影自怜,而不是怜惜别人。”
“而你,需要让别人敬畏,明白吗?”
为了和他有共同语言。
她终于静下心看书了。
从前草率地翻阅几页就开始神志昏聩,注意力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