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香烟滤芯,被她口中恶津液沾满。
她才扶着百叶窗,小声喘息起来。
一点儿也不够。
她想像那天一样,把脸依恋地埋在他手掌中,舔他的指。
她草率地补了个妆。
身后忽然传来男性沉闷的脚步声。
姜嘉茉阖上粉饼,以为是裴京聿。
她像候着伴儿的鸳鸯似的,一双含情眼在镜中盼待着。
那双黑色的男士皮鞋停在休息室的门口。
顺着鞋往上瞧。
是沈容宴。
他看起来深情难消磨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姜嘉茉看:“嘉茉,你果然在这儿。”
沈容宴的情绪有点低落,黯然地坐在l形的沙发,“我什么都没想,就觉得这里能找到你。”
“你记得吗,那时候我和他们灌起酒来,昏天黑地的。”
“你经常在这个里间,背剧本。”
他像只孤雁,“你总是在等我,可我没有珍惜你。”
姜嘉茉苍白的脸上,露出为难的薄红:“我们是朋友,谈不上珍不珍惜的。”
她抿紧唇,半晌才说:“那个人,他会介意我们单纯相处。”
“我和你,以后非必要,不要这样了。”
沈容宴叹道:“我对你做过什么?你就这样老是对我立规矩。”
他多情地埋怨道:“我一直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惜,从未对你动手动脚,就普通的坐在一起和你聊天,你都这么避忌吗。”
姜嘉茉嘴唇嗫嚅着,半晌才说:“不是的,我舍不得看到他会吃醋发作。”
沈容宴擎直脊背,艰涩地露出一个笑容:“你们女人,是不是都喜欢坏男人?”
他叹道:“我尊重你。我承认那时候我有其他女人,但我舍不得把使在她们身上的手腕,放在你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