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页

京阁藏春 野蓝树 1138 字 10个月前

沈容宴移开眼神,转向姜嘉茉,又移到裴京聿身上。

他怼到:“你占有欲上头,发疯把人强占了,你没问过她愿不愿意!”

裴京聿表情一怔,随即恢复寡淡。

他生疏地想要喝酒,却发现杯中的酒,刚被他一饮而尽了。

于是,他敛眉,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酒。

这句质问沉重不已,像罄竹难书的罪证,一字一句拓印到他的心底。

沈容宴似乎抓住了裴京聿的命脉似的:“她现在脖颈上有什么,咬痕。你给她弄上去的?”

“裴二,你还在念小学吗,用这种低级伎俩来对我示威。”

他步步紧逼:“我承认你的条件确实比我好,那又怎么样?”

沈容宴宣判道:“你真挺可悲的,这样耗尽心力,在她身上找一点垂怜。”

裴京聿笑着看他。

男人松弛地摁着鼻梁,少顷,才启唇道:“我哪儿可怜,你接着说。”

沈容宴平时那种漫不经心地劲儿完全收敛了。

他肃穆地说:“她给你什么许诺了?”

“姜嘉茉没给你什么定情信物吧,她甚至连戒指都没给你买一枚。”

沈容宴完全具有道德优势地批判道:“你算什么家属?她给了我上百亿,来让我后顾无忧!”

孟玟暄和盛煦,任由饭桌热气蒸腾。

他俩插不上话,吃瓜都吃饱了。

他们只觉得这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劲儿,完全能写进史书。

为了一个女人,多年的兄弟反目成仇,字字句句直击对方痛点。

裴京聿唇角弯着幅度,英漠的靠在椅背上,吊儿郎当地听着审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