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作恶多端的反派形象,只会在她心里愈发根深蒂固。
裴京聿想,他手腕再强硬点,把她逼急了,再次逃走,彻底和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双宿双飞。
隔几年,两人给他发个金箔喜帖,小孩儿三周年。
到时候。
他苦命的孩子,比他爹还要忍辱负重,眼神懵懂认贼做父,叫别的男人daddy。
看,她又用孩子威胁他了!
她就是这样残忍的女人,长得好纯,清水芙蓉,有种天然去雕饰的无辜。
她嘴上倒是甜,掐着他的软肋,知道捅他哪里下刀最狠。
裴京聿冷隽地哼笑了一声。
他挑起眼皮看她,就像卷起一扇玉砌的帘栊。
男人故意装佯,颇有点为难地道:“这里可是世袭议员的群愚政权。我人微言轻的,哪能左右阁老之女?”
裴京聿玩幽默的天赋,简直信手拈来:“我都没老婆,也不太懂女人,怎么帮你斗别人的老婆呢。”
姜嘉茉惶然地扯他的衣袖:“不要斗什么。”
她嘴唇嗫嚅着:“你的安危也重要。能找到黄栗就好了。”
裴京聿瞧见她红唇在颤,已经无心思虑任何。
他压覆着吻了下来,掠夺她眼前所有光线,叼了她的舌尖追缠,给予她颤的热。
男人的唇齿,辗转碾磨,啜她牵出的水光,把她的神志和心脏都搅到凌乱。
姜嘉茉喉咙全是他的吻,被他勾挑着教授春风的学问,被人饮到带了断断续续的哭腔。
她像一颗被他碾成粉的珍珠,酥了,碎裂了,糯的白,要折在他手里,化灰了都是属于他的。
“我陪你找。”裴京聿拢她汗坠微湿的长发黑,肆无忌惮地嗦她的耳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