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酸,有些涩,黯然垂下眼。
少顷,她神情略微恍惚,从手袋里拿出手机壳。
在樊津尧不解的目光中。
姜嘉茉从手机壳后面,扯出一张白色卡片。
她眼瞳似一豆春灯:“我没有什么彩头,但你把这种纸条拿给他,”
她恋恋地,柔声讲:“他想的,我带了。”
隔着一扇门廊,裴京聿打开那张纸。
他的眉眼溺着一抹缥缈的云,充满兴味的阴翳,落下绵润的雨或冰雹,全凭随性。
白纸上是他的字,写着:
【期待在你身上见到它们。】
【欠债继续。】
裴京聿靠窗站着,有种倜傥飘逸的风致,轻佻地望向被带进来的人:“这是谁啊。”
他看了姜嘉茉半晌,启唇笑道:“看着倒挺眼熟,来这里旅游的吗?”
姜嘉茉走过来,剐蹭了一点他的骨节,把那张纸抽出来:“是呀,来旅游的。”
她小心翼翼叠好,望向他,一字一顿:“山高水远,我没想过别的去处。”
裴京聿松弛地倚着姜嘉茉坐下。
他身上熏风撷来乌木冷香,眉目纹风不动:“又走投无路了?”
男人垂眸玩她的手指,懒淡道:“我算什么途径,高空走钢索吗。”
姜嘉茉细白手指被那人玩着。
她不安地低下头,小声说:“就心跳程度来讲,你更危险一点。”
他指腹的热量烫的惊人,让她难耐地蜷起掌心:“别人那儿割肉,我这里是剔骨。”
裴京聿慢条斯理地,用指尖勾勒她的掌纹:“这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