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眼朦胧,扑到床上。
姜嘉茉把脸埋进,这几天那个人睡过的枕头里。
细微的冷调檀木气息,他黑发上的味道。
她边哭边嗅,好轻地叫他的名字:“小狗知道错了,你回来好不好。”
没有他抱着自己入眠,实在太煎熬。
姜嘉茉翻箱倒柜,找到了一板劳拉西泮,抠出三片想要吞咽下去。
她把药片锡箔塑封捏得太用力,掌心出现一圈红痕。
她突然反应过来,“不能再这样糟蹋身体,滥用安眠药可能对宝宝不太好。”
姜嘉茉仰面躺在床上,轻柔地拍着自己的小腹:“宝宝可能真是来报恩的。”
她哄睡自己,“以后健康作息,别焦虑了,安心入睡吧。”
第二天下午。
盛煦送姐姐回家收拾行李,坐飞机去机场。
孙云岫和周擎也回公司,准备新年开业。
姜嘉茉单独和沈容宴相处。
她总觉得如火烧心,别扭难耐。
她之前住在燕景台的别墅里。
窗外雨声潺潺,她每天都很期盼有人陪伴她。
有个男人,会撑着一把黑伞来找她。
在她的门廊下面,挂她需要的日用和书籍,再把写好的信,放进翠绿的邮筒里。
姜嘉茉藏在阁楼里,不敢使用社交媒体的这一年。
这个男人给她写了几百封信,鼓励她陪伴她。
——姜嘉茉认识这个笔迹,是沈容宴的。
甚至这套房子,也是沈容宴找给她暂时栖居的。
那时,姜嘉茉害怕和人见面,所以每次都会躲起来。
听那个人的脚步一步步走近,她的情绪会被抚慰到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