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嘉茉控制不好力度。
裴京聿被她弄得很痒。
男人饶有兴趣地笑起来,眉目含情:“怕了?”
他一动,姜嘉茉的手指一软,刀片在他下颌上牵出一条掌纹一样的血红细线。
鲜血流出来。
姜嘉茉吓坏了,不知道怎么止血,边舔边发抖。
裴京聿的吻细密地落下来。
逗她玩,看她泫然欲泣,似乎总让他觉得好有兴味儿。
他就着血,抬起刀片迅速处理完下颚的胡茬,冲干净沫,用清水消毒。
男人身上带了一点薄薄的冷冽水香。
他气定神闲地闭眼,把她抱在怀里,任由她小心翼翼地吻他。
男人看见姜嘉茉还有点惶然无措。
裴京聿迫近她眉眼,侵蚀着她愧疚的神志。
他毫不在意地吻她的眉心:“我喜欢你留点儿痕迹,在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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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状态维持了一两天。
姜嘉茉是第三天的下午,察觉到裴京聿情绪不太对的。
他总是眼眸很冷,凝在手机上。
那天下午,她下楼陪姐姐姜稚雨他们做菜,忘记带围巾,于是转身想去房间里拿。
隔着乳白的木门。
姜嘉茉听见裴京聿在和别人打电话。
窗外深雪宛如燃烧的诱瑜,显得他英隽眉眼不近人情。
裴京聿这种家庭,从小就要熟悉八国语言,以便于外交和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