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齿尖磨了一下她的舌:“平白折腾我。”
黏浓的青豆香味,混着他身上的雪松
味,实在太过蛊惑。
姜嘉茉一边喝,一边颤着眼睫小口吞咽。
他揶揄挑眉看她,促狭道:“只能这样喝啊。”
他缓慢渡完了一杯。
姜嘉茉被吻得红着脸,“你做的很香,我不吃外卖了。”
她蹭手上的领带结扣,可怜兮兮,用下巴示意:“想解开,我会好乖的。”
男人不解开。
他笑了一声,奖励意味十足地揉她的发。
裴京聿再用指腹,磨开她唇的汁痕:“栓着省心,补偿一个芋泥奶贝。”
他居然会做甜品!
他真是有一种迷惑人心的好手腕。
姜嘉茉裹着他的衣服,发狠地用眼神瞪他。
“砰,哒哒。”
她细白的拳头,砸他落在茶几上的影子,恍若这样就能敲打到他一样。
“打不着。”裴京聿气声含笑掠进她耳朵。
男人起身欲走。
他把她的手搁在桌布上,狠劲儿捏了下:“疼了招我揉呢。”
她盯他盯久了,眼睛疼,又泫然欲泣地把脸埋进他的大衣里。
姜嘉茉舔舔唇,把那人的吻,吞进腹里。
她其实好没出息,满心满眼绕着他转,跟着他去厨房等。
厨房的暖黄顶灯,澄澈的亮起来。
裴京聿真有一种清贵雅正的风骨。
黄铜红锅热着水,都变成他聘礼的珍奁宝箱,要为她做出世上最鲜美的菜,温养她和她腹中的小生命。